非糊非理(序)   “非糊非理”实在是一个很坏的词,也还是用了。   一、不是糊涂,也没有道理,所以非糊非理。这里不是乱说,却并非有道理 的。   二、不是糊,也不是理,换字就是“狐狸”。很晚才知道狐狸原来是“狐” 和“狸”两种,我实在是不分的。 神经病   一天吃饭时,听边上人谈到了“神经病”,只是他们说的神经病的人,在我 看来并不是多么地有问题。也许“神经病”是很好的排挤他人的工具,我们对太 多的东西无法理解,于是我们就可以那些无法理解的人加上“神经病”的帽子。 有时,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,是不是神经病。   与“神经病”对应的有个叫“脑膜炎”(或说“脑膜炎后遗症”)的,是我 心头的一块病。很不幸,我就是一个患过脑膜炎的人,还好身体上没什么大的问 题。直到高中时,才有遇到一个同学跟我说,“脑膜炎只要没有后遗症就没什么 关系。”,算是我得到的唯一的安慰。可从小学一直到高中,“脑膜炎”都是用 来骂人的,每次听了,我都一丝难受。 小破坏,大伤害   一时堵气,硬是把东西抢回,但却断了。总认为我刚失去了一样很宝贵的东 西,现在又失去一样,如此伤心。回寝室自己慢慢绑了个结实,我想应该算是修 好了,幸好。   很是奇怪如此小小的东西竟是如此的让我伤心。我恨把它们弄丢的人,让我 受伤,让我难过。可它们只是如此小小的东西,他们从来不放在心上。也许我不 能怪他们什么,他们不知道我爱着这第小小的东西,我也不会告诉他们。他们没 有太多的错,我能怎么样呢?只是伤害是如此的不对称,小小的一点,在我却是 如此的大。   受了若大的伤害,我一个人好好亨受,这是不对称的,这就够了。 毫无关系   又发现什么地方一朵花儿开了,不知为谁而开。或发现树阴下一棵树苗长出 来,不知从何而来。还看见一条小狗摇着尾巴,不知跟谁游荡。这些都跟我没关 系,只是觉得花儿好看,有点担心树苗长得好不,想把狗狗抱起来玩玩。   或说这些都只是过眼而已,放不得心上的。这些从来会出现,却也从来不出 现,当成流星就很好。也许有一些引力联着,可是忽略啊。